我的信念似山,于是,山崩了 我的信念似石,于是,石裂了 我把信念收到抽屉里,然而,被虫蛀了 好吧,我找来保险柜 结结实实地锁好它 可是,上帝啊,我竟然忘记了密码   很久以前,我以为那棵老槐树下 最安全 披着星光和树影 我把信念埋到地下, 可惜,似乎活得太久 记忆开始变得模糊 或者,时间过得太快 所有的槐树都一齐变老?   我抬首仰望 头顶的星空 低头思索 内心的道德法则 依然了无头绪 究竟哪颗槐

 一个夏夜 我的窗敞开 敞向无边的静谧   没有窗帘 或者窗帘消失 夜空笔直地流入   浮游于虚空之中 似乎 灵魂 在风中抽象到 世界的尽头   冰峰闪烁 炙白眩目 水滴循势而下 不急 不缓 不紧 不慢 没有风 没有声 没有形而上学 甚至没有水 没有冰 只是 清脆 空灵 高邈 宁静   无须思考 无须判断 每个毛孔都散发着 宁静 和空气 和 淡紫的雾气 无限纤细的知觉 在清澄的黎明   我的脚伸开